诺谛卡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她忘不了奥兹自杀那天,鲜血喷在雪地上上,像朵炸开的红玫瑰;忘不了那把手枪掉在雪地里的闷响;更忘不了她最后尖叫的“我要带着这些声音下地狱!!!”。
可眼前的奥兹,脸上连点血痕都没有,微笑着。
只是在太阳穴附近垂下的的鬓发上,别着一朵红花式样的发卡。
“诺谛卡。”奥兹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轻柔得像羽毛,“我听见你的声音了,怎么不进来看看我?”
她的右手还插在防风服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攥着什么。左手缓缓抬起来,对着诺谛卡挥了挥打招呼。
“你你你…奥兹?你一直在科考站里面吗?!我怎么…怎么……从来没看见过你?”
少女结结巴巴地说,她感觉冷汗快浸透了自己背部的衣物,脚趾蜷缩一下就能感觉到湿冷的粘腻。
“我啊?”
奥兹转过左手,食指指着自己,兜里的右手像是握着什么东西。
“没有哦,可爱的小诺谛卡,我才刚刚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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