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们不是都,都死了吗?考特他……奥兹你……我,我亲眼看见……”
诺谛卡的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恐惧像冰碴子堵在喉咙里。
奥兹没接话,只是歪着脑袋,像是在琢磨什么难题,过了会儿才抬手指向她身后。
“哦,说起考特,你再看看你后面呢。”
奥兹没有回答少女的疑问,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诺谛卡的脖颈像生了锈,僵硬地转过去。
考特坐在被推开一半的木架上,他依旧戴着那副旧眼镜,镜片反射着极光的绿影,瘦削的身子挺得笔直,双腿悬空晃悠,脖子上那圈红白花环垂下来,蹭着木架的铁钩,发出细碎的声响。
强烈的惊悚感瞬间攫住少女,她头晕目眩,空荡荡的胃一阵绞痛,视线开始发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慌乱中,眼角余光瞥见奥兹的右手终于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那只手握着一把左轮手枪,枪身还沾着暗红的痕迹,黑洞洞的枪口正稳稳对着自己的胸口。
“轰”的一声,诺谛卡脑子里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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