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拐角处有串新鲜脚印,38码运动鞋底纹,旁边散着几片银杏叶——这鬼地方方圆百米可没栽银杏树。
穿堂风卷着沙砾往领口灌,剥落的墙皮下露出钢筋,像具被解剖的骷髅。
尽头那扇铁门虚掩着,门轴吱呀声里混着极轻的金属摩擦音,跟我铐犯人时的动静一个频率。
“操…”我贴着墙根挪过去,警棍在掌心沁出汗。门缝里飘出丝白松香,混着血腥气,跟凶杀现场一个味儿。
踹门的瞬间我就后悔了。
夏栀像只黑寡妇蜘蛛从门框顶倒挂下来,膝盖夹住我脖子的力道能绞死头牛。
我后脑勺磕墙上的闷响里,她腕子一抖,我他妈自己的手铐就咬住了右手。
“又见面了言警官。”她喘气带着血腥味,卫衣兜帽滑落时露出耳后结痂的抓痕,“这次没带跟班?”
我左手肘往后猛击,她侧头躲过的瞬间,我旋身把她往墙上掼。
石膏板轰然塌出个人形,她突然缩骨从压制下滑脱,指甲抠进我手铐链子缝隙:“你们局采购的手铐质量真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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