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抓起花盆里的鹅卵石塞进我嘴里,我吐着碎石渣揪她头发。两人在瓷砖上蹭得浑身是血,最后她摸到滚落的针管,抖着手扎进我大腿。
“睡吧混蛋…”她瘫在防盗网上大口喘气,右手小指诡异地反折着,“你老婆…你会知道的…”
我意识模糊前最后看到的,是她打了一通电话,至于是谁我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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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脑仁跟被驴踢过似的。
我掀开被子,凉风从阳台灌进来激得我直打摆子。
秋天这鬼天气,昨晚跟李刚在大排档吹了三箱啤酒,现在喉咙像塞了把烧红的煤渣。
昨晚确实喝到断片,李刚那孙子还往我领口倒半瓶二锅头。
就是阳台移门没关严实,银杏叶子飘进来铺了层金黄。
我趿拉着人字拖去关门,铝合金框上沾着点泥印子,八成是野猫顺着水管爬进来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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