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白盯着尸体,黑瞳微眯,煞气冲天,脸色却微微发红。那淡淡的绯色,柔和了他煞的脸色。
……
窗外雷声大作,雨势磅礴下得铺天盖地。开到荼糜的嫣红牡丹瓣被打落了一地。
踩着满地落,小环胆颤心惊的叫来了黑袍阴阳师。
留白已褪下大红喜袍,将寡妇画眉放在新床上。那红艳艳绣着鸳鸯同眠的锦被上躺着一具苍白的尸体,情景确实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阴阳师到来后一言不发,只是将画眉衣物褪尽,细细检查画眉的身体,从头到脚无一遗落。
“可有发现?”留白看着阴阳师的举动,也在细细搜寻线索。
女人死去时刻并不长久,身体还有些微热气。
脸上妆容精美,肌肤白嫩,胸部挺立,腰细臀圆,看起来竟有些活色生香。
留白只觉得小一阵涨热,颈间干涩,感觉有些口干舌燥,于是转身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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