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喝尽冷茶,只觉得还是不够压火,于是又添了一杯。
“喝茶无用。”那原本在仔细检查尸体的阴阳师突然说话。
留白闻言一顿,停了手上动作,继而轻放下已斟满水的茶杯。
“如今这女子已去,可有法子解了那药,待我找到第二个女子。”
“服了那药,除了交欢,别无他法。况且,”说到此,那黑袍阴阳师终于转过身来,依旧低低的垂着头,声音细细的继续说道,“解咒只有这天地极的一日,过了今晚,就算那你找到了人,也无用了。”
留白蹙起眉头,唇角忽地抿紧,已然带怒,“可如今这人已经没了,随便找一个女子交欢又有何用?”
那黑袍阴阳师俯身抱起画眉的尸体朝外走去,经过留白身旁时,停下轻声说,“机缘巧合,这女子虽去了,可她那孩子却因为是她生的而随了她的命数。就算不如她那般适合,用来暂时顶过一劫也无不可。”
死去的寡妇画眉,是这清镇上最美的女人。因性子浪荡而又命硬克夫,在这镇子里是让女子闻名就唾骂无耻,男子闻声就软了骨头的女人。
嫁了几夫,随第一任丈夫生了一女,唤名草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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