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的身体多么诚实,早就湿透了!
贱货!
他在白鹿后庭内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一边狠狠地辱骂着白鹿“都说女儿随妈,哼!就看你这个瘙痒!他妈的白珞那个贱货,操起来一定也很舒服!”
“住……住口……不许……不许侮辱母亲……”白鹿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但是她残留的意识也要守护住母亲的尊严!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被动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
理智告诉她要坚持下去,可身体却在不断背叛她的意志。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许侮辱母亲!?”看着白鹿少有的情绪波动,再联想到白珞那前凸后翘的丰满样子,一股快感直冲地坨的脑门,“干完你我就去抓你妈!把她也抓过来!比肏你还要狠地狠狠操她!我肯定操到白珞那个贱货!操!”
白鹿刚刚要继续与地坨斗嘴,而就在这时,她忽然察觉到地坨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
多年习武的经验让她的感知异常敏锐,白鹿立刻明白,提到了母亲之后,这个肥猪一样的男人已经到了极限,只是在硬撑罢了。
这个猪一样的男人原来那么迷恋自己的母亲吗?只是稍微想想就已经快不行了?白鹿一边想着,一边已经想好了如何去狠狠刺痛这个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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