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了吗?白鹿强忍着下体的快感,嘲讽道,武林有名的地坨长老,原来也是个银枪蜡样头。
这句话明显戳中了地坨的痛处。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臭丫头,你这是自找的!说完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吼叫。地坨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失控,显然已经是强弩之末…
“啊啊啊啊啊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给白鹿和地坨长老同时带来了强烈的快感,地坨长老毫不怜惜地大力冲撞,白鹿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挤压移位。
她的呼吸越发困难,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下体像是被重重撞击。
住…住手…白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引以为傲的武功此刻毫无用处,反而因为长期练武造成的身体柔韧性,让她不得不承受更多屈辱的姿势。
地坨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完全没有停歇的意思。他肮脏的汗水滴落在白鹿白皙的肌肤上,被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栗着……
“让你看看!让你看看!老子到底是不是银样蜡枪头!”地坨一边狠狠说着,一边开始运起体内真气,开始将真气汇聚到阴茎之上,狠狠地冲击着白鹿娇嫩的膣道。
随着时间推移,白鹿的感觉渐渐变得麻木。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事物逐渐模糊不清。就连地坨的辱骂声也变得遥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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