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容器正在以一种她从未预料到的方式,反过来影响着她。
她穿好外袍,将凌乱的青丝简单地拢起,尽管手腕酸软,动作笨拙。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裙摆遮盖住的玉足,那双曾被她用来“自渎”的脚,此刻正安静地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但她知道,那双脚的敏感度也已非同寻常,足底的涌泉穴仿佛仍在渴望着被舔舐的快感,那股雪糕般的清凉与甜腻,似乎还残留在她的意识深处。
她感到身体虽然被包裹起来,但那份被放大的敏感,却依然透过层层衣物,无孔不入地侵蚀着她的感官。
她就像一根被剥去了外壳的神经,外界的任何刺激,都能在她体内掀起轩然大波。
好不容易将双足套入裙摆,她又开始向上提拉。
裙子的布料紧贴着她娇嫩的肌肤,缓慢地向上滑过她修长的大腿。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腿部肌肉不自觉地收缩,尤其是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本就柔软,此刻更是敏感异常。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与肌肤的每一丝接触,像是情人在轻柔地爱抚,又像是毒蛇在缓慢地缠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