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袍的重量,对现在虚弱的她而言,也变得沉重起来。
她将外袍披在肩上,布料滑过她光洁的背部,带起一阵清凉。
然而,当她伸出手臂,穿入袖子时,袖口与她手腕肌肤的摩擦,也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酥麻。
她感到自己的一切感官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风吹过肌肤的轻柔、布料摩擦的细微、甚至连空气中那淡淡的药草味,此刻都变得异常清晰。
她仿佛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祇,而是一具彻底被凡尘所侵染、被欲望所唤醒的肉身。
“不……我不是……”
她紧紧地抓住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压制身体深处那股躁动。
她告诉自己,她只是凡尘的过客,这具肉身不过是她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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