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示意李嬷嬷带她们去,然而就在她们刚进后院片刻,只听那里传出秀秀让狗咬了一般极度恐惧的嘶叫。
田氏急忙跑出来。
便看到了如此情景,那两个女人正架着秀秀向外走,老女人提了把菜刀,小女人则提了把盒子枪,原来这两个女人是女土匪,田氏立即母狼一般扑了上去:“放下,快把闺女放下,”两个女匪哪里肯听,小女人飞起一脚,将田氏踢翻在地,然后拉着秀秀出了大门。
田氏爬起身,向站在那里打哆嗦的柱子叫:“你这个驴杂碎,还不赶快找人撵!”柱子醒过神来,直着脖子喊:“少爷,少爷”莲叶哭着道:“少爷到东山打兔子去了!”田氏说:“那就叫二老爷”。
柱子便一溜烟跑出门去。
这边,一窝女人都坐在院里嚎啕大哭,约有两袋烟功夫,二姥爷宁学瑞、柱子和村里另外一些人来了。
田氏没看见秀秀,咬牙切齿骂:“你们这帮窝囊废”。
宁学瑞喘着粗气说:“他们在村后有七八个人接,长枪短枪的,咱能靠的上去?嫂子快打赎人的谱吧”。
人家说了,他们是杜大鼻子的人,让咱们快拿五千块上鸡公山,“五千?”田氏立时背过气去。
这边李嬷嬷与莲叶对田氏又喊又捶,柱子便急忙跑向了王家台,宁学祥是哭着回家的。
进院后他扔掉粪筐,径直跑到后院闺女住的屋里,一看果然不见秀秀,只有满屋子嫁妆和红红绿绿的陪嫁物在那里,就老牛一般的吼唤“秀秀,秀秀”叫过几声,索性倒在地上锤着胸脯子骂:“杜大鼻子,我操你亲娘,我操你奶奶”,众人从前院奔来拖他,他也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