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在左拥右抱之中被缝合了些许的尊严与自满,此刻也随着掌心的余温一起渐渐消散了。
当然,我心中十分清楚,那被后宫所环绕的幸福也不过是与饮鸩止渴无异的虚假慰藉罢了。
光是能让她们克制住自己心中的肉欲,陪伴自己到入睡这一点,也足以让我无法对她们这几位名义上的“女友”进行不贞的指责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握紧了拳头,却很快便在回忆起残酷的现实打击后无力地松开。
……让对我有好感的学生们成为我的“女友”,再利用自己的手段让我的“女友”们逐渐转变为雌性,观察在那之后学生们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就是鲍勃那个黑人的恶劣爱好……也是从那一天之后,他邀请我参与了这样的“游戏”,但对我来说,这更像是一场需要让我赌上一切的“决斗”。
这些学生中,有优香这样的仍旧残留着爱意,愿意与我继续交往的“矛盾”个体,自然也有芹娜那样的,已经被大鸡巴彻底征服,无法再用肉体接纳我的完全“婊化”的个体,事实上,到今天为止我已经在这场决斗中输了不知道多少次,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曾纯洁无暇的少女们接二连三变成以黑人鸡巴为第一优先的媚黑婊。
但是……无论是出于保护学生的公理,还是单纯想要顺应雄性竞争本能的私欲,我都不得不继续这漫长而充满绝望的决斗,一直到今天都未曾迎来终点……
如果不是今晚的噩梦,我都快忘了芹娜也曾是会坚定地睡在我身旁,鼓励我不要认输的“女友”之一了。
意识一旦开始运转就再难平息,先前的记忆会像失控的汽车一样高速疾驰在名为大脑的公路之上,让我不得安眠。
我刻意不去想那些往事,干脆下了床,掀开了遮挡住大片落地窗的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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