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门外正回响着雌性们忘我而低俗的浪叫声,此刻身体陷在宽大软床之中的我,却只是怀念着曾做过的梦中所见过的蔚蓝的天空。
*遇*
一旦醒来之后,我就很难再次入睡了。
这是我从目睹过优香在办公室将黑人的鸡巴视作主宰一般侍奉吮吸那一天之后就患上的病症。
回想起一路走到今天所经历的种种,我甚至觉得那个下午,才看过一场远远称不上放纵的淫戏便觉得天塌了的自己有些可笑。
当然……那一天的自己再过可笑,也远远不如现在这个满身疮痍,逐渐被失败填充进了人生的自己可笑。
这世上还会有像我一样的,明明刚刚才做了个被女学生视为低劣存在的恶质春梦,醒来后却还能挺立着阴茎的可悲的家伙吗?
喉咙有些发干的我,下意识向手伸向了身旁。
“优香……诺亚……水……”
这一下却是摸了个空,在睡前还左右包夹着我的两道柔软丰满的雌肉已经离开了,我的掌心放在残留着温暖余温的床铺上,动作却僵硬地停顿在原地,如果有人此刻正在房间中,或许能正好看到我脸上那应当是狼狈至极的表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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