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千真万确??但??」采风官吞吞吐吐地道:「您也晓得,半年前悦来客栈曾对剑侠下过追杀令,那一阵子他的名声荡到谷底,所、所以??他好像就乔装打扮成男子的模样,以此混淆行踪??」
哦,长河明白为什麽采风官会露出那种表情了。相较从前,本朝对男子已然敬重了许多,可是一名nV人竟然为了避祸而假扮成男儿的样子,仍是令人感到匪夷所思。
用白话来说就是——堂堂剑侠,这样他都不会觉得屈辱吗?
「袁家庄案早已大白於天下,这都半年多过去了,祝冷月竟然还没离开?」袁有棘一脸诧异地道。
「剑侠带了一名孩子,看上去约莫七八岁,那孩子的脸上有一道醒目的疤痕。」采风官道:「卑职猜想,剑侠或许是放心不下,才会继续留在栖尘斋。」
「那孩子过得如何,邻里待他怎样?」长河追问道。
采风官对於上京来的大人居然会在乎这种事而感到惊讶,语气不由得恭谨了几分:「范姥收养了那名孩子,村里人对他亦多有照拂;那孩子与同龄人相处融洽,时常玩在一块。本州到底是高祖龙兴之地,nV子身上的疤痕,代表勇敢与荣耀。」
长河颔首,稍稍转头,瞧见袁有棘松了口气,如释重负一般。
「没事了,你先出去罢。」长河朝采风官摆了摆手,采风官作势一揖,便快步退出。
袁有棘彷佛失去了力气,陡然蹲下身来,以手掩面,半晌,方才含糊道:「果然是被祝冷月带走了,幸好,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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