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并非此意。」千山心下慌乱,正yu解释,却见长河面上笑意烂漫,方才意识到自己被这只促狭鬼给捉弄了,遂道:「那长河你呢?缘何不放下酒壶?」
长河侧眸,这才发觉自己的左手还捏着酒壶。过招的时候太畅快,他拿着拿着就忘了,没料到竟因此被反将一军,亦是十分好笑了。
「这个嘛??」於是长河复饮了口酒水,拉长了尾音道:「可能是酒太好喝了,我舍不得还。」
千山没忍住,抚掌大笑起来:「别院尚有好酒,你我可共饮至天明。」
「别院?」长河装作懵懂地道。
「嗯,长河可知栖尘斋?」千山转身,走下桥去。长河跟在他的身後,凝睇着他的背影,暗忖道:虽说过程是有些曲折,倒也绕回原本的目的了。
「略有耳闻。」长河遂答道:「不瞒千山,我来此地,正是想去投奔栖尘斋。」
千山的脚步微微一滞,栖尘斋有三不问:不问行踪,不问来历,不问去向;可是他很想知道长河自何处而来,又yu往何方而去,他??渴望着能够再多了解一些,关於「长河」这个人的事。
迟疑片刻,犹豫再三,千山仍是问了出口:「听长河的口音,似乎是南方人?」
祝冷月的嗓音平静,眼神却很是忐忑,所幸的是长河走在他的後面,并未瞧见他的表情,只是呀然道:「居然听得出来?我本杨州出身,在长安待过几年。」
「我也是杨州出身,亦曾去过上京。」千山的语气里显露了几分惊奇,「你我年岁彷佛相差无几,或许儿时曾有过一面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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