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的眸中先是闪过诧异,面上的笑容随即减淡了几分:「我在杨州时过得很是落魄,应当不曾见过千山。」
千山却回道:「我在杨州时也很落拓,甚至曾和野犬争食。」
上京论武,祝冷月一夜成名,无人知晓他的过往与来历;如同李和光连中三元,一时风光无两,朝廷众人皆知他出身卑微,却也不知详细。那些不为人知的昔年旧日隐匿於功成名就的皮囊之下,乍看光芒万丈,细数千里尘埃。
「世上竟当真有如此巧合之事。」长河不由得感慨,他对祝冷月所言毫不怀疑,毕竟祝冷月并不晓得他的真实身份,没有必要骗他。
「是啊,就好像有了姊妹一般??」千山叹道。俄顷,他眸光一亮,回身抓住了长河的手:「你我既如此有缘,不若便来结拜姊??兄弟吧!」
长河睁大了眼,这实在是令人始料未及;然而看着千山兴高采烈的神情,他却说不出任何婉拒的话。横竖结拜於他而言有利无弊,那便如此罢,长河颔首。
天光乍破,晦暗在少年们的背後远去;旭日东昇,瑰丽的晨彩拂过了白衣与青衫的身影。
别院的大门经常闭着,栖尘斋的人多半翻墙而入,千山亦不例外。他告诉了长河这项良好的传统,请长河在院内稍候,便径直闯入房里,唤醒熟睡的杜若、柏子仁和川七。
柏子仁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差点就要一巴掌甩过去,幸而理智在动手之前归位,压下了满腹牢SaO:「g嘛?」
「我要与人义结金兰,请你们过来做个见证。」千山诚恳地道。「杜若和川七都醒了,我还要去找范姥,你快点换身衣服,别穿得那麽随X。」
「你卡着Y啊!老娘在睡觉不穿这样穿什麽!」柏子仁大怒,随手抄起拿来当枕头的书册就往千山砸去,冲动过後才担心会伤着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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