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恩重如高山,没齿难忘,想必受过范姥恩惠之人,心内亦当如是。倘若有谁胆敢背叛范姥,吾等定不会轻饶。」
柏子仁言尽於此,川七随即抬起手来,啪啦一声,竟生生将柴木劈成了两半。
长河忖道:好一个下马威,这是要我好自为之呢。
宁不归撇嘴,直言道:「姊姊,你怎麽对每个新来的人都说同一套话,我都快会背了。」
这台拆得还挺快,长河心底暗乐。
柏子仁倒也不恼,耸肩道:「老生常谈,堪用就行。不过我所言非虚,假使真有人背叛了栖尘斋,将斋内的事透与那群Y魂不散的燕子们,我们就是拼Si,也会将那人脱下一层皮来。」
范锦官自嘲道:「若那一日当真到了,你们就逃吧,我只是老了,不是Si了,有红缨梅花枪在手,多少还是能挡一下的。」
长河不解地道:「范姥亦知此事凶险,为何仍要如此?」
范锦官微微一怔,坦率地道:「其实也没什麽,当年我见到这三人,便觉得他们是从军的好苗子,不忍他们白白丧命,劝着劝着,就这样把人留下来了。」
柏子仁眼皮一跳,不堪回首地摀住了脸;杜若差点被呛到,赶紧把酒壶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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