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看清他的眉眼,身子便已被扑倒在红被褥上,只来得及一声娇吟,嫁衣就被他忙慌慌地褪了去,冰凉的红绸激得她浑身一凛。
她刚想开口,他便已挺着滚烫的身躯重重压了上来,登时震得帐顶的金线鸳鸯晃动不止。
而那薛博文却是脑中轰然一响,两团雪白的大奶晃荡着跃入他眼帘,他止不住伸手抓起一团,只觉指尖刹时陷进了一片温香软腻。
饶是他见惯风月,这般肥美丰硕的绝品,却是头一回得见。
白皙的奶儿,在他手里荡漾,手掌竟远远把握不住。
奶肉软糯,从指缝里鼓溢而出,仿佛一汪晃动的香脂在手中荡漾。
薛博文顿时呼吸急促,神魂俱醉,捧着那雪奶揉弄不休,竟似头一回见识妇人身子般,贪恋得不能自已。
正当他畅意地把住大奶团儿颠荡不已时,目光无意间掠过平滑的腰身,却惊见腿心间竟是白花花的一片,连一丝细毛都没有。
饱满的玉户微微隆起,娇嫩的花唇羞怯怯地抿成一道粉红的细缝儿,那花穴简直美得令人窒息。
他呼吸越发急促,阳物硬得发疼,一把便推开那圆润的玉腿儿,挺起肿胀的阳物,急急朝着那妙处迎了上去。
哪知阳物刚顶开玉门,堪堪进了个首儿,花径就猛地一紧,内里层层嫩肉立即缠裹了上来,如活物一般绞吮着龟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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