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销魂蚀骨的滋味,只激得他这个欢场老手倒抽一口凉气。
那嫩腔紧致似箍,又滚烫如火,霎时就叫他尾椎发麻,酥意直窜上脑。
整个人似沉溺在沸涌的温泉里,五脏六腑连带着每寸肌骨,皆已融化在那温香软玉里头。
“嘶……好烫……”薛博文陡然扣住她腰窝,十指深深陷进腰间软肉,声音低哑得不成调,“你这身子……怎会……”
话还未说完,身子便是一阵剧颤!
阳物尚未尽根,阳精已经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哆嗦着泄在了花径浅处。
白浊的精水从花唇间汩汩滴落,沾湿了底下那方雪白绣帕。
何芸玉只觉腿心一热,尚未品会半分欢愉,身上那人却已气息紊乱地伏倒了下来。心中茫然:莫非自己这身子有何不妥?
未经情事的她,懵懂间还未曾明了情形,只得怔怔望着帐顶那对金线绣就的交颈鸳鸯。
耳畔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一下下撞在心头,似要将她刚刚燃起的一丝情潮拍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