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穗察觉大脑眩晕,视野边缘迅速暗下,遥远而急迫的压力信号从小腹深处传来,像是道被缓缓筑起又即将决堤的水坝,堤坝后方,是蠢蠢欲动的热潮。
她试图收紧一切能收紧的东西,用意志力铸成最后的防线,但那种失序却如同细沙从指缝中溜走,能感受到,却抓不住,紧接着,是阵剧烈到无法回避的的痉挛。
堤坝轰然洞开。
一股灼热的暖流猛地冲破所有藩篱,决堤而下。
那感觉并非疼痛,而是彻底放弃抵抗后令人恐慌的释放。
它奔涌着,不受控制,身体背叛了意志,拥有了自己急于倾泻而出的秘密。
刹那间,湿热的触感在腿间迅速蔓延开来,紧贴着皮肤,那温度鲜明得令人羞耻。
姜秋当然注意到自对方腿间流下的液体,她呼吸开始变得沉重,忽然觉得抱歉,但温穗被肏失禁的狼狈让她意得志满。
她之所以焚烧金阁。
就在温穗觉得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就在几乎要失去思想的刹那,束缚松开,氧气争先恐后,带来阵几乎痛楚的复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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