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松开手,她死里逃生地砸向床单,生理性泪水也开阀地糊了一脸,温穗能模糊感觉到那股残留的暖流路径和它带来的潮湿。
随之而来的是若有所亡,仿佛身体里某种重要的东西随着一起流逝了,只留下瘫软和无助。滚烫的羞耻接踵而至,猛地窜上脸颊,烧遍全身。
温穗难能地低声啜泣,姜秋又俯下把她抱起来,替她按摩腹部,又安慰似得抚摸被勒红的脖颈。
“嗯、不要了——”
让她好好高潮一次,她摆脱着想逃出肏弄,但是姜秋却在耳边说,“不够吧?”
“啊哦、啊嗯、够了——要死了嗯…好爽…不要肏了…”
温穗哀求着,姜秋却掐住她的下颌,将她的头掰过,吻上她的唇。
湿漉漉的吻。又是另种天旋地转。
难舍难分之余,津液是甜热的,但是暴露的泪和蒸发的汗却带走了裸露皮肤的热量,于是凉的凉,烫的烫。
“不、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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