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血。
断口平滑如镜,泛着蜡样的青白光泽,只有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冰冷甜腻尸香,猛地从那断面逸散出来,钻进我的鼻腔。
珠帘散乱,那双藏身其后丹凤眼里的水汽氤氲,直勾勾地盯着我“呵……”一声空灵的低笑,直接从那颗捧在她自己手中的头颅里发出。
红唇勾起,一个妖异到极致的媚笑。
珠帘随着头颅的晃动轻轻磕碰。
“官人……”头颅的红唇开合,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回响,仿佛从深井里传来,“这样……玉儿才好……用这张死人嘴好生伺候官人。”
她捧着自己的头颅,缓缓俯低。
冰冷的、带着脂粉香气的发丝,像毒蛇的信子,拂过我剧烈起伏的胸膛,滑过紧绷的小腹。
最终,停驻在我依旧怒涨、青筋虬结的阴茎根部,以及那更下方、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翕张的、羞耻的皱褶。
一条冰冷、湿滑的舌头,猝不及防地贴了上来。
它像一条灵动的小蛇,精准地舔舐过我会阴处每一寸滚烫紧绷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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