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冰冷的舌尖,带着一种亵渎的探索欲,在我紧缩的屁眼边缘打着转,细细描摹那圈敏感的肌肉褶皱,甚至试图顶开那紧闭的门户,向内钻探!
“呃!”我倒抽一口冷气,脊柱窜过一阵混合着恐惧与快感的电流,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与此同时,那依旧被我填满的阴道,内部猛地传来一阵剧烈而贪婪的吸吮,甬道内壁那些僵硬冰冷的肉褶,死死咬住我停滞的阳具,无声而急迫地催促。
“官人……”那颗伏在我身下忙碌的头颅再次发出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渴求,“别停……别停啊……继续……用你的热乎劲儿……狠狠捣烂玉儿这口冰窟窿……把……把里面的死气……都冲出来……”
“宝贝儿……”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腰胯却猛地发力,如同被激怒的困兽,再次狠狠撞进她那具无头的、冰冷僵硬的躯壳深处!
“哥哥……这就给你……都给你……”
“啊……顶穿了……官人……顶到玉儿的鬼心尖了……”那颗头颅在我身下发出满足的、破碎的呻吟,冰凉的舌尖却更加卖力地舔舐、钻探着我的屁眼,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炸麻的、冰火交缠的极致刺激。
“对……就这样……捣死奴家……用活人的鸡巴……捣烂这口烂棺材……”
她失去了头颅的身体,在我狂暴的撞击下剧烈地弹跳、颤抖。
散落的珠玉在污秽的被褥和积灰的地板上滚动,被摇曳的烛光照得鬼气森森。
浓烈的尸腐甜香、滚烫的汗味、精液的腥膻,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堕落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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