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是官人的……是官人专属的小冰窟窿……官人……射进来……用你的热精……灌满妾身……把奴家从里到外……都烫熟……烫化……烫成一滩热乎的尸水啊——!!”她尖叫着迎合,无头的躯干剧烈地向上挺动,仿佛要将我的魂魄也吸进那冰冷的宫腔深处。
“好……都给我的心肝……”我喘息着,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贯穿都带着毁灭与献祭的力量,“接住了……玉儿……接住哥哥的魂儿……”腰眼深处积蓄的岩浆再次轰然爆发,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源源不断地喷射进她那冰冷贪婪、如同无底深渊般的子宫深处“唔——!”那颗头颅猛地仰起,发出一种被噎住的呜咽。
冰冷的舌尖从我痉挛的肛门处抽离。
与此同时,她那具无头的身体将我牢牢抱紧!
青白的肌肤下,僵硬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冰冷僵硬的甬道骤然紧缩到极致,如同无数冰冷滑腻的触手疯狂绞缠、吮吸,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滚烫的精元。
浓稠的乳白色精液,迅速填满了那冰冷的腔室。
很快便从那被撑开到极限的、深紫色的穴口汩汩溢出,混合着她体内渗出的暗色粘液,沿着她毫无血色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浸透那早已污秽不堪的鲜红嫁衣下摆,在烛光下晕开一片片淫靡而亵渎的污渍。
婚礼之后,我和鬼新娘的生活,渐渐步入了奇异而温馨的“正轨”。
我们搬回了我的公寓,在她入住之后,也染上了几分“人气”与“鬼气”交织的奇异氛围。
虽然玉儿的存在偶尔还是会让我那些高科技的家用电器出现一些小小的故障,比如灯光忽明忽暗,电视自己换台,或者智能音箱半夜突然唱起古老的戏曲……但总体来说,我们相处得还算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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