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探头看一次,十分钟又来扒门缝——你心里,我就那么容易寻死?不是都答应你,会等到比试结果出来吗?”
“你当时那副表情,我哪敢信啊……”
我苦笑着摇头。记忆里,她坐在破庙角落,眼神空洞得像被抽走了魂,周身散发的绝望气息,任谁看了都会心惊。
“不过因祸得福。不冻那一场,又怎么能换来夫人亲自照料?更别说后来得寸进尺,求夫人教我修炼了。”
说话间,飞舟外潮湿的水汽凝结成细小的水珠,沾湿了我的手背。
“别说了……”
伏凰芩忽然低声打断,抬手轻拂,一股柔和的暖意驱散了那股湿寒。她的语气里带着清晰的愧疚。
“妻后悔死了。”
“后悔照顾我?后悔被我得寸进尺?”
我故意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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