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病确实是我们关系的转折点——从尴尬的“施害者与受害者”,变成了“病人与照料者”,再后来才是“师徒”,最终成了“夫妻”。
“后悔把你冻着了,夫君。”
她抬起头,漂亮的凤眼里映着渐亮的天光,认真地说。
“那时候还没什么感觉,现在回想……心疼。”
她是真的爱上我了,才会为那么久远的小事后悔。
“冻一冻,就能换来夫人的怜惜和照顾,我觉得很值。”
我笑着,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
我本性不算主动,但那个清晨,能鼓起勇气对她说“一起看日出吧”,大概已耗尽了我那点可怜的“主观能动性”。
“旭日再东升,东山能再起……你当时翻来覆去就这两句,朴素得没什么营养。”
伏凰芩故意用盘起的发髻蹭我的下巴,脸上装出几分羞涩,眼里却含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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