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这个味道,而是因为今天下午在废弃实验室里的那一幕:成翔高大的身影站在琥珀色的光线里,说出“我要入会”时的表情——那种防御工事崩塌后的、近乎认命的坦诚。
兄弟会的羽翼开始丰满,从孤零零的个体,变成了三个人的微小生态。这种扩张带来的满足感,比他解出最难的数学题更让他愉悦。
“好吃吗?”
声音突然从侧边传来。高博筷子一滞,抬起头。
高檀香不知什么时候从直播间出来了,正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
她已经摘掉了耳机,松松地挂在脖子上,黑色的发丝有几缕被耳机压得贴在脸颊上。
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热气从虚掩的门缝里溢出,让她的轮廓在光线中显得有些朦胧。
高博点了点头,咀嚼的速度放缓了些。
高檀香眨眨眼——这个动作让她眼角的细纹短暂地聚拢又舒展。
她走近几步,在餐桌对面坐下,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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