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火是从哪里先起的,不管g0ng城是不是也烧了,不管董卓到底走没走——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火一旦成了势,整座洛yAn今夜就不会再是白日那座洛yAn。
他猛地勒转马头,声音不大,却冷得像一刀劈下来。
「走了。」
只有两个字。
没有安抚,没有交代,甚至没有回头再看一眼译馆里那些还在哭喊奔跑的人。
走了。
曹昂坐在马上,手指一下子收紧。
他张了张口,像是想说什麽,想说也许还能再带几个人,想说前院那些还在乱的人,想说——可那些话最後一个字都没能出口。
因为曹仁已经一夹马腹,先冲了出去。
身後亲兵立刻跟上,车轮滚动,马匹嘶鸣,妇人的哭声和孩子的尖叫混成一片。那一瞬间,整支人马不像是在撤离,更像是被火从身後y生生赶了出去。
曹昂再不敢耽搁,猛地策马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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