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是祸还不一定呢。哎呀,你包了多少礼?”……
“汪汪……”林莓家的老黑狗像领路人一样冲出了人群,李壮平穿着红衣身上背着林莓,经常做事的身体这时候体现出了优势来。
身边的人闹哄哄,欢笑着起哄,一边叫嚷着“新娘子的脚可千万不能落地啊!这妹子我看着长大的,落地了可不行!”
“知道。”李壮平应声。
林莓头上盖着东西,看不清周围的人,唯一能看见的就是李壮平脚下的地,一步一步,走的很容易,却也很平稳。
她想起之前遇见李壮平时,对方肩头扛着的谷袋,另一只手提着不知道叫什么的鸟,也是老大一只,走出好几里地都不见急喘的,身上带着粗糙的野性。
现在的她就像当时的那包大麻袋似的。
林莓搭在李壮平肩头的手无意识的抓紧了些,这时沉默的男人突然开了口:“怎么了?”
声音很低,很近,是特意说给她的。
林莓不松手,慢慢将脑袋搭在他的颈侧,温热的脉搏带着无限的生命力。
瞬间就能感觉到身下的人肌肉绷紧了下,林莓心底笑他,面上道:“什么也看不见,难受,你走稳点,摔了可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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