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要不要把盖头拿下来?”李壮平其实走得很稳,但林莓说话,他总是在答应。
林莓一听,张了张口意识到自己可能发出的音量噎了下,压着嗓子说:“你疯啦?”
李壮平没回答,但林莓依旧能感觉他在笑。
这条村与村的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才这么些的时间,好像就已经走过了千万遍。
脚下的路从柔软的泥土到窸窸窣窣的落叶地再到冷硬的水泥地。
“新娘子来了新娘子来了。”听声音像花吐村的李娘。最爱看热闹的她嗓门也超级大,林莓一听就知道到哪里了。
身边的视线也从看热闹多出了几条试探的目光。
“我的天哪!要遭,那是谁家的狗?是不是他舅舅的新娘子带来的!这大喜日子……”声音嘈杂间不知是谁叫唤了声。
“哎哎!不好了不好了!别干看着,谁能搭把手帮帮忙?”是李姨。
林莓扯下脑袋上的红布,从黑暗到光明的瞬间眼睛有些应接不暇。
所谓站的高看的远,她在李壮平的背上视线几乎是瞬间就越过了攒动的人群捕捉到远处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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