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阳光斜着穿透前挡风玻璃,将中控台晒得微微发烫。
母亲握着方向盘,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剩下涂着裸色口红的薄唇紧紧抿着。
车子平稳地穿梭在城市边缘,两旁的玻璃幕墙逐渐被层叠的深绿取代。
“喝水吗?”
她开口了,语速不快,右手在换挡杆旁边的杯架处指了指。我摇了摇头,视线掠过她指尖的美甲,最后向下坠落,定格在她的腿部。
山路开始变得蜿蜒,随着方向盘的转动,母亲的身体也随之轻微倾斜。
她穿着那条灰黑色的职业短裙,黑色的丝袜从裙摆边缘延伸出来,在大腿根部被勒出一道圆润的弧度。
每当她踩下油门或切换刹车,大腿肌肉的起伏便会撑开丝袜的网眼,透出底下细腻的肤色,在移动的光影下忽明忽暗。
“妈,我们这是去哪?”我打破了长久的沉默,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有些空洞。
“去找一位妈妈认识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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