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水……是我的……骚水……”她终于支撑不住,带着哭腔和破碎的娇喘,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把自己所有自尊都践踏在脚下的脏话。
她那曾经握过狼毫、弹过古琴的手,现在只能绝望地抓在湿滑的玉石上,指甲摩擦出刺耳的声音,证明着她正被这二十岁的年轻人彻底玩到了身心崩溃的边缘。
他像是要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垮在这位昔日高不可攀的贵妇身上。
他那年轻、布满细汗的胸膛与她滑腻的后背严丝合缝地摩擦着,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
他一边像头蛮牛一样不知疲倦地全根顶入,在那早已湿烂成一滩泥的肉径里横冲直撞,一边伸出那只略显粗糙的长手,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狠狠抹了一把那浓稠的液体。
他将那两根修长的手指递到柳婉音失神的眼底,指尖拉扯出几道透明中带着浑浊乳白的、长长的粘丝。
吴鸦发出一声恶劣的嗤笑,粗鄙地骂道:“谁家女人骚水是白色的,还那么黏……真骚……”
那长长的、粘稠的淫水在吴鸦修长的指间被拉扯到近乎断裂的极限,在昏暗而奢靡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它不仅混合了柳婉音作为成熟女性最深处的爱液,还掺杂着他之前疯狂揉搓出的乳汁,以及因为高频率研磨而产生的白色泡沫。
那一滴晶莹的粘液顺着男人的指根晃动,最终啪嗒一声掉在她那因为过度承欢而痉挛颤抖的脚踝上,粘腻且滚烫。
“不……不是……那是你……呜呜……”柳婉音那双原本写满清傲的凤眼,此刻却被生理性的泪水浸得模糊不清,她拼命摇动着汗湿的头颅,发髻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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