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反驳那是被他生生玩弄出的精沫和奶水,可当那根粗硬得不讲道理的东西再次狠狠抵在她的子宫口、并像钻头一样左右“拱”弄时,所有的礼义廉耻瞬间被撞成了粉末。
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穿,屁股在那羞辱的言语中反而不自觉地向后迎合,以此来缓解那深入骨髓的麻痒。
她那曾经只听过雅乐的耳朵,此时塞满了这种市井混混般的脏话,却让她的花核疯狂跳动,分泌出更多吴鸦口中那“白色的、黏稠的”液体。
“我、我是……我是贱货……”她终于在极致的撞击和精神压迫下彻底崩坏。
她的私处被撑出一个巨大的圆孔,边缘红肿得几乎发紫,随着吴鸦每一次野蛮的撤离和撞击,那处早已由于过度充血而外翻的软肉都在痛苦且快乐地扭动着,大口大口地吐着他口中那种“骚极了”的白浆。
吴鸦听到了想要的答案,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亢奋。
他猛地直起腰,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双脚蹬在玉石地上,借着这股蛮力,再一次以一种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力度,将那根滚烫的、狰狞的肉柱狠狠钉入她那已经连连收缩的宫颈深处。
吴鸦在那声“贱货”的自我羞辱中得到了某种终极的满足,他那原本狂暴律动的身体突兀地静止了下来。
他沉重的躯干死死压在柳婉音被凌辱得几乎虚脱的背上,粗重的喘息声像是一头刚从血战中归来的野兽。
然而,视觉上的静止之下,却是更深一层的、毁灭性的膨胀。
柳婉音那早已被撑开到极限的阴道内部,正真实地感受着那根狰狞肉柱的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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