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通红硕大的龙根并没有因为停止抽插而软化,反而因为极致的亢奋,在她的甬道内发疯般地二次扩张、变长。
原本就已经顶在宫颈口边缘的硕大龟头,此刻像是一枚坚硬的铁锥,带着一股蛮不讲理的力道,缓慢而又坚定地硬生生挤进了那从未被外物造访过的、狭窄紧闭的子宫口。
子宫口被暴力撑开的剧痛让柳婉音的脊背瞬间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她那被揉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在这一刻剧烈收缩,孔洞中再次因为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而噗嗤一声喷溅出两道乳白色的奶箭。
而在最深处,那个敏感至极的圆点正被那赤红如血、青筋如蚯蚓般纠结的伞状龟头一点点扩张,甚至能听到肉壁被撑开到极限的细微嘶鸣声,那种被彻底贯穿、腹腔内部被异物完全占领的惊恐感,让她全身的毛孔都战栗起来。
“呜……啊……好痛……那里进不去的……会坏掉的……那里真的不可以……呜呜呜呜……”柳婉音发出了一声类似于幼兽濒死的哀鸣,她的手指在湿滑的地面上无力地抓挠着,指甲缝里都渗出了血丝。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被一股可怕的、滚烫的力量徐徐撑开,那种仿佛要被从内部撕成两半的胀满感,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
趴在她背上的男人开始出现了细微且规律的颤抖,这种颤抖从他的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宽阔的肩膀。
他那结实的背肌在汗水中如波浪般隆起,双臂像钢箍一样死死扣住柳婉音的肋骨,指甲几乎要掐进她那如凝脂般的软肉里。
那根埋在子宫深处的肉柱搏动得越来越频繁,甚至能感受到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狂暴精流正在阴茎内部疯狂汇聚。
他那布满血丝的眼眸里全是占有和摧毁的欲望,身体震颤的频率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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