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吴鸦在迷蒙中那句低沉的“娘亲”,那是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裂缝,也是她唯一的胜算。
既然他内心渴望着一份母仪天下的温存,既然他那具硬朗冷峻的皮囊下藏着一个渴望被爱怜的灵魂,那她就不该只是那个被动承受蹂躏的“受害者”,而是要成为那个能将他彻底驯化的、充满母性辉光的“慈母”。
她在心中暗暗立誓:七天。
七天后的重逢,她绝对不会再表现出半点如少女般的生涩与局促。
她要将这副成熟丰腴的躯体,结合那经年累月积淀下来的温婉体贴、细腻温良,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情网。
她要从容地握住他的手,用长辈般的慈爱去包裹他的冷厉,用那对被他吸吮得红肿的乳房去接纳他的暴戾。
她要让吴鸦知道,在这间屋子里,他不再是那个横冲直撞的淫贼,也不仅仅是那个乖巧懂事的吴正清,而是她掌心里、怀抱中,那个可以尽情向“娘亲”撒娇、甚至在交欢中寻找救赎的孩子。
她要用那股揉碎在骨子里的、充满母性神圣感却又极具肉欲张力的魅力,让这个不可一世的少年,彻底溺毙在她精心构建的温润乡里,再也无法挣扎逃离。
想到这里,柳婉音眼底那抹失落逐渐被一种近乎狂热的母性柔光所取代。
她开始审视起镜中自己那张因觉醒了某种野心而显得愈发生动明艳的脸,修长的指尖轻轻抚过丰润的唇瓣,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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