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布料贴着脸,浓郁的体香钻进鼻腔,好受了些,我闭着眼,贪婪地呼吸着,想着妈妈柔情似水的眼光,借以驱散我胸口的阴霾。
我缓过神来,隐约有点意识到今晚我之所以这么失态,不仅仅是商城那些道具给我造成的影响,而是在那之前,母亲出门去辅导襄蛮时我内心隐隐的失落。
单元考我的成绩很不错,在班上名列前茅,母亲却没有之言半语的夸奖,仿佛这是我理所当然应该的;而襄蛮靠着抄我的试卷作弊,却在班上得到妈妈的夸奖不说,妈妈在晚上还赶着去对他进行错题讲解。
我自嘲地笑了笑,林林啊林林,你想什么呢?
妈妈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答应了襄厅长要辅导他的儿子,理当尽心尽力,要不然人家襄厅长凭什么帮你的忙?
发现并解开自己内心的症结,我这才真正轻松了,捂着妈妈的乳罩,信步走到妈妈梳妆台前,手指无意识地在台面上翻弄着她的镜子、发卡、皮筋、口红,心里逐渐平和,这里才是妈妈的家,她属于这里。
就在这时,我无意中拉开了梳妆台最上层的小抽屉。
抽屉里,一个粉盒之上,静静地躺着一枚金戒指——那是母亲的婚戒。
戒指的款式很简单,没有繁复的雕花,就是一圈光面,因母亲常年佩戴,戒指的内外圈都已磨得温润光滑。
妈妈的手指白皙丰腴,指节和手指根处都有浅浅的窝,她曾经并拢手指翘着手背跟爸爸开玩笑说:“你看我的指缝之间没有一点空隙,大家都说我这是不漏财的手。”
所以我印象深刻,记得它戴在母亲手上的样子,那抹沉静的金色圈在妈妈的左手无名指上,不像钻戒那么名贵张扬,却奇异地衬托出她通身的气韵,有种说不出的雍容妥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