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出门一般都会戴着它,晚上回家时才会脱下。
今晚母亲可能回家后就把戒指摘了放在抽屉里,后来出门时没再戴上。
我轻轻地关上抽屉,生怕惊动这枚代表母亲坚贞不渝戒指的宁静,然后走到衣柜前,将母亲的文胸仔细放回原处叠好,合上柜门关灯退出主卧。
转身经过书房门口时,眼光不经意瞥到书桌上母亲那台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我脚步一顿,浮起一个念头:那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聊天记录,照片,日记什么的?
奇怪,今晚我怎么总是想做一些偷偷摸摸的事?即使电脑里有我想象的东西,那也是妈妈的隐私啊。
内心十分挣扎,这一刻,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母亲今晚出门前站在玄关处光暗交接的脸庞,那一刻她的脸,一半在温暖的室内光下,一半浸在楼道沉沉的暗色里,表情模糊,像藏着什么我触碰不到的秘密。
这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咬了咬牙,做出决定:“算了,既然这样,今晚就放纵一下自己,一次性看个够吧,免得心神不宁,做什么都没心思”
我知道这念头不对,甚至卑劣,但却给自己找着借口,一步步走进书房。
打开母亲笔记本的翻盖,我摁下了电源键,屏幕亮起,密码输入框跳出来,我试了两三次就通过了,是妈妈的生日月份和我的生日日期相结合的四位数。
带着微微的负罪感,我握住了鼠标,打开文件管理器。
妈妈主要用电脑办公,以及上网浏览、追追剧啥的,文档里也只有一些学校里的文件,学校的教案、公开课PPT、年度考核表等,还有一个命名为“职称申报”的文件夹,我看到了她近五年来评职称的资料文件,内心不由得一酸,仿佛看到了妈妈一年又一年在电脑上重复填写评职称文件的无奈和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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