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建了个篮球群,在群里自称“大柴油机”——那是模仿NBA上古大神张伯伦的外号。
有同学问他为啥起这么个名字,这小子嘿嘿一笑,下流地说:“咱跟张伯伦一样有劲,马力足!”接着就口无遮拦,吹嘘自己“那话儿”如何雄壮,像张伯伦一样“夜御数女”。
大家都当他吹牛,嘻嘻哈哈一阵哄笑。
本来开个黄腔这也不算啥,但是每当上孙老师和我妈的课时,他的一双贼眼总是直勾勾地盯着讲台上,特别是上我妈的课,他张着嘴巴一副口水都要流出来的猪哥样,屁股还在座位上动来动去,着实令人反感。
现在妈妈因为职称与晋升的缘故要去求他父亲,我心里颇有点不是滋味。
但我爸都没办法,我一个高中生又能有什么主意呢?
爸爸下乡后过了几天,我妈带回家两盒茶叶。
包装厚实讲究,深色硬盒上面烫着低调的金字,我一看就知道,那不是我们家平日里会买的东西。
母亲把它们小心放在茶几上,手指在光滑的包装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第二天下午课间,母亲把襄蛮叫进了办公室。
过了一会襄蛮出来,脸上挂着一副漫不经心的笑,手里多了一个纸袋,晃悠悠地拎着,像拎着一件很无所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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