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走廊看见他,心想那个袋子里装的大概就是我妈托他带给他爹襄厅长的茶叶。
上课时,我看到襄蛮刚才手里拎的纸袋被他随意搁在脚边,袋口微微敞着,露出深色的盒角。他的同桌铁子问道:“襄哥,拎的啥啊?”
“茶叶。”襄蛮笑了一下。
“啧啧,很贵吧?”铁子道。
“不贵,中低档吧。”他说得很随意。
“老班找你干啥,还捎上东西了?”铁子暧昧地指了指我妈办公室的方向。
襄蛮没否认,用脚把纸袋往里挪了挪,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呵呵,你别看她平时挺端的,其实也懂事。”
“懂事”。
这个词像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我的耳膜。
我坐在座位上,手心慢慢被汗浸湿,又攥紧,指甲硌得生疼。
血液轰隆隆涌上头顶,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的跳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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