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那件米白睡裙,头发散着,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个即将远行的孩子。
“听到群里的决定了?”
我点头,跪在她脚边。
她蹲下来,把我抱进怀里。
“你也想切?”
我哭着摇头,又点头。
“我不知道……我怕……但又想体验那种……彻底空的爽……”
她摸着我后脑勺,轻声说:“妈妈不逼你。但如果你签了……妈妈会陪你去手术室门口等。切完后,妈妈每天给你喂饭、擦身、帮你调电极……让你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书本上。”
她顿了顿。
“但妈妈还是希望……你能撑到高考那天。用鸡巴最后的两个月,拼出一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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