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
直接挂了语音。
趴在桌上,眼泪滴在数学卷上,把公式泡得模糊。
锁里的电流突然跳到2.3V,像在惩罚我逃避。
我猛地站起来,冲进卫生间。
对着镜子看自己。
头发乱糟糟,眼睛红肿,身上还残留着昨晚集体涂抹的干涸白黄痕迹,像一张残破的地图。
锁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尿道塞底座因为长期摩擦已经微微发红。
我对着镜子低声说:“切了吧……切了就解脱了……”
话音刚落,妈妈推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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