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我。
我点开麦克风,手抖得几乎按不下去。
“我……我也……想试试。”
声音一出口,眼泪就掉下来。
“但我怕……怕疼……怕切完再也回不去了……”
王浩立刻安慰:“怕什么?我们一起切!一起疼!一起空!术后病房里三十个太监并排躺着,被护士轮流电前列腺……这画面……操,想想就想哭!”
赵磊补充:“而且我妈说,手术费用家长全包。术后激素替代也包。高考前我们就是一群”学习专用脑“,下半身彻底献祭给分数。”
群里沉默两秒,然后集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像某种集体高潮前的最后颤抖。
有人突然提议:“那……今晚最后一次仓库狂欢。明天开始,谁签了就别来了。咱们把最后一次玩到死……电压拉满5.0V,尿射到天花板,精液涂满全身,然后集体对着摄像头签电子同意书……当成人生的终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