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有感觉了吗?”薛桂兰含糊不清地呢喃了一句,她是在用自己尚有生育能力的体温,去滋润那棵即将枯死的、渴望延续的老树。
王教授半躺在床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薛桂兰那灵活且温热的舌尖,正精准地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干瘪的睾丸上缠绕。
那种湿润的触感,像是一股极其细微却强悍的电流,顺着他苍老的脊髓一路逆流而上。
那是沉睡多年的种子在苏醒,是残存的老年雄性本能在那片焦土中最后的垂死挣扎。
薛桂兰抬起头,含住他半硬半软男性器官的瞬间,王教授猛地仰起脖颈,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由于极度愉悦而显得有些凄凉的低吼。
王教授浑身颤抖着,一股久违的充血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感觉到那个原本萎靡、苍老的男性器开始一点点挺立了起来,倔强地指向了黑暗的天花板。
他能感觉到薛桂兰温热的舌头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灵活地打圈,那种紧致而湿红的包裹感,像是一层厚厚的丝绒,将他那脆弱而狰狞的根源温柔地保护起来。
王教授枯瘦的手轻轻搭在薛桂兰那浓密的黑发上,指腹摩挲着她温热的头皮。
他沉溺在这种被全心全意呵护、被温柔唤醒的感觉里。
他早已忘记了一个成熟女性在盛年时所散发出的、那种如黑土地般厚重且狂热的生命磁场。
王教授颤抖着喘息着说到:“桂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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