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得真像我走的那位……不,你更年轻更美……”
在这充满暧昧暖光的高级病房内,空气仿佛被拉扯得变了形。
薛桂兰慢慢抬起头,泛起了一层不健康的红晕,眼中有一种决绝。
她缓缓起身,带着那种熟透了的、略显沉重的风韵,凑近了王教授那苍老而发烫的耳廓。
“教授……”她的声音沙哑而湿润,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颤栗:
“今天是我排卵期,我给你生个儿子。”
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瞬间让王教授浑浊的瞳孔猛地一缩。
交待完这句交换身份与余生的“契约”,薛桂兰没有任何犹豫。
她伸出手,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牺牲的麻木,解开了那件洁白护士服的纽扣。
随着布料滑落的声音,她那具虽然不再紧致、却依然丰盈且充满母性力量的雪白肉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这个老人的面前。
她顺从地、缓慢地在高级病房宽大且柔软的床榻上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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