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桂兰什么多年了,她太累了,她真的需要躺下好好歇一歇。她四十岁了,丈夫亡故十年,女儿辍学,母亲卧病。
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她太需要一个依靠了。
王教授的高额退休金、社会地位、以及他承诺给女儿的未来,就是她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此时,她不再是那个为了几十块钱补贴在护士站卑躬屈膝的薛姐,更像是一块在干涸中等待了太久的沃土。
她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丰腴且充满母性力量的大腿,毫无保留地向两侧分开,呈现出一个巨大的、近乎虔诚的“M”字形。
这是一个渴望的女人,能摆出的最诱惑又最决绝的姿势。
这个动作里没有一丝少女的羞涩,只有一种成年女性在面对生存博弈时,将身体作为最后筹码的坦然。
她像是一块渴望雨水的荒原,又像是一个静静等待火种入场的炉膛。期待她这具正处于繁殖巅峰的肉体,去锁定她这一生的依靠。
薛桂兰主动挺起那对沉甸甸的、由于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乳房,随着大腿的彻底分开,那片被白丝袜勒出的、圆润且富有弹性的臀肉被堆叠在身下。
露出那片由于极度亢奋而微微充血、熟透了的沃土。
那种属于排卵期特有的、粘稠的腥甜气,像是一股温热的潮汐,从那片幽深的沃土中幽幽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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