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只是在回答你。」
她停了一下,一字一句说:「你说我很会装。但如果把事情记清楚也叫装,那我宁愿从第一天就开始装。」
这句话落下後,整个办公室安静得不像上班场所。
周婉晴看着她,眼眶忽然红了。
不是委屈的红。
是被b到失控边缘的红。
她忽然提高声音:「你以为你很正义吗?你才来几天?你知道我替这个部门扛过多少事吗?」
陈明远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但周婉晴像没有看见。
她盯着林南枝,声音发颤:「我带新人有错吗?我让你多做一点有错吗?我帮你把东西修到能见客户,有错吗?现在你拿几份档案就要把我这八年全都否定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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