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枝看着她，x口发闷。
她忽然有一点明白周婉晴为什麽能一直这样做。
因为她真的把自己说服了。
她不是每一刻都觉得自己在作恶。
她把拿走别人的成果，叫做帮忙修。
把让新人背责任，叫做教训。
把不透明流程，叫做职场默契。
把自己的辛苦，变成伤害别人的理由。
这才最可怕。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相信自己无辜，她说谎时就会格外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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