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在这里盯着那片雪。」苏晚走向花店门口，从口袋里掏出那支备用钥匙，「两个小时。你往南开两个小时，不管找到找不到，都回来。两个小时之後如果没有消息，我会启动第二套方案。」
「什麽第二套方案？」
苏晚蹲下来，把钥匙cHa进铁卷门底部的锁孔里，转了一下。门锁发出咔哒一声，但她没有拉开门，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侧过头看他。
「把那场雪定义为自然现象，然後用局里的设备强行覆盖掉。代价是那栋楼周围两个街区的记忆会出现短暂的混乱，大概持续一到两天。人不会受伤，但会有一些人忘记自己为什麽出门、忘记自己答应过别人什麽事。」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所以你的两个小时，决定了那些人是会忘记自己答应过的事，还是会想起自己曾经被等待过。」
林奇转身朝停车场跑去。
风从他耳边刮过去，很热。但他脑子里一直回响着那个铅笔字最後一笔拖长的声音——他没有听到声音，他只是知道，写那行字的人在落笔的最後一刻，犹豫了。
那个犹豫里，有他还没有说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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