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没有骗她。」苏晚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声音里有某种林奇很难分辨的东西，他後来想了很久，才确定那是松了一口气。「所以她离开花店的时候，带着的执着不是我被抛弃了。是我要找到他。」
「对。两者不一样。前者是Si结，打不开的。後者是活结，有机会。」
「你有线索往哪里找吗？」
林奇走回车上，发动引擎。他把那张名片从口袋里拿出来，看着背面的字迹。最後那行几乎看不清楚的字的下面，还有一个东西。之前他一直没注意到，因为yAn光的角度不对。现在他把名片转了一个方向，才看到最底下，在原子笔墨水完全乾掉的地方，有人用指甲轻轻刮了几个数字。
数字很小，很浅，像是不想被别人看到，又怕自己忘记。
是他从花店笔记本里看到的那行铅笔字的结尾。周建国的部队编号。
「有，」林奇说，「她拿走了他的部队编号。她往下一个地方去了。」
他挂断电话，把名片放在仪表板上，开车下山。
风从车窗灌进来，吹动那张名片的边角。名片在仪表板上轻轻颤动，像一个还在呼x1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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