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苦恼,眉头轻拧。然后眉眼弯弯,温声道:“我能自断手脚,钻出去。”
这副言笑晏晏的模样,就差把“你能拿我怎么样”写在脸上。
贝特曼听得眼角直跳,这nV的现在自残如喝水了,疯子。
他不想脏了自己的公寓,她的血wUhuI难闻,那和允许一头野狗在家里撒尿有什么区别。还是随手将钢笔和公文纸丢给了她。
但几小时后,贝特曼反悔了。他想起来钢笔还是可以当作武器的,他得收掉。
已经是深夜了,万籁寂静。他走进客房时,她已经睡下了。
地板铺得全是纸。贝特曼走几步,那纸就粘上他脚底。他烦躁地抬脚甩掉,纸张便哗地散开。
他低头扫了一眼,纸上的人像轻轻牵起他的注意力。他站在原地片刻,才弯腰把它捡起来。
纸上被踩出一道浅灰的鞋印子,压住了部分线条,但这张人物速写依旧清晰,形极准,笔锋利落。
贝特曼直接当废纸撕了。这时,他注意到桌面上还有一个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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